人群自动向两边分开,让出一条通路,那条路,安静得吓人。
梁承烬混在队伍中间,不起眼。
他左边膝盖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挂了彩,肿起老高,每走一步,都牵动着全身的伤口。
那身军装,除了领章还能看出点颜色,剩下的地方,全是泥、血和火药的混合物。
他走过大门时,两边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。
有人认出了他。
“那不是……南京来的那个……”
“是他?他也上去了?”
“上去了,听二虎子他们说,第一个冲上去的就是他。”
梁承手下意识扶住旁边的一堵土墙,想往自己那间平房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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