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数人用自己的亲身经历证明,酒是不可能被驯服的。
事实上,也是如此。
尤其在心情极度不好的情况下,更不可能驯服酒。
赵雅之一杯接一杯地喝,脸色从白变红,从红变得更红。
眼眶里的泪始终没掉下来,但眼神像蒙上一层雾。
“你醉了。”陈非说道。
“你管我。”赵雅之瞪他一眼,又把杯子凑到嘴边。
陈非伸手按住杯口。
赵雅之抬头看他,不知道是酒劲上来,还是情绪到了临界点。
声音带着哭腔:“你凭什么管我?你开走我的车,在他面前胡说八道,害我挨了一巴掌,还胡乱叫我,你凭什么管我喝不喝酒?”
陈非没说话,把手拿开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