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雅之端起杯子,一饮而尽。
然后又倒了一杯,目光落在杯子上,像是跟酒说话:“十九岁时,我以为,嫁了人就是一辈子,一辈子很长,长到可以忍受所有的不开心。”
陈非喝了一杯,静静听着。
赵雅之接着道:“后来我才知道,一辈子太长,长到你不想再忍。”
她看向陈非,“你说,我是不是很傻?我以为只要我好好顾家,他就会相信我,可到头来……他宁愿信报纸上的八卦,信别人的闲言碎语,也不肯信我一句。”
陈非没接话,端起杯子默默喝酒。
赵雅之又喝了一杯,看着空荡荡的酒杯,道:“你走吧,我想一个人待会儿。”
“你喝成这样,我怎么走?”
“那我走。”赵雅之站起身,踉跄着出门。
陈非结了账,跟出去,问道:“你家在哪?我送你。”
赵雅之沉默好一会儿,脑中又想起黄瀚伟揽着姑娘进夜总会的画面,突然转身看他,“去你家方便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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