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余四人散开,隐隐围住两人的桌子。
陈家驹认出这些人都是朱滔的马仔,为首之人是朱滔的侄子朱克安。
他手摸向腰间,随即想起自己被停职,配枪早交了,不动声色地放下手,道:“朱克安,你们想干什么?”
朱克安冷哼一声,“我叔叔朱滔被你打死了,陈sir,你是不是该给个交代?”
“朱滔是死在巴士上的,跟我无关。”陈家驹语气平静,“你要交代,去找法官。”
“呵。”朱克安猛地一拍桌子,“你现在停了职,有什么好嚣张的,有本事把我们都打死好了。”
茶餐厅的食客们见状,纷纷结账走人。
陈家驹站起身,指着一旁的陈非道:“这事跟我朋友没关系,让他走。”
朱克安打量陈非一眼,嗤笑道:“走?既然坐在一起,那就一起打!”
陈非笑着和陈家驹道:“不如今天我们一起打一场淘汰赛如何?”
“什么淘汰赛?”陈家驹疑惑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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