恰在这时,一个女的拨开人群走过来。
来者正是张德发的干妹子陶秀秀。
她也住在铝厂家属院,今年25了。
有一个跟前夫生的女儿。
离婚后一直没找,就认准张德发这棵摇钱树了。
前面娶的三任妻子陶秀秀没少从中搅合,要不是老太太不认可她,她早带着女儿登堂入室了。
张老太太冷哼一声,没睬她。
陶秀秀瞥了何浅浅一眼,凑到三轮车前,“德发哥,这大喜的日子谁把你打成这样的?”
“还能有谁,那个贱人呗!”张红艳斜眼睨着何浅浅,“遭瘟的东西,硬生生咬掉我哥手背一块肉,还把鼻梁骨打断了,拿着擀面杖死命往我哥裤裆上敲,跟疯狗似的!”
“啥!没敲坏吧?”陶秀秀脸都绿了,猛地看向干哥哥的裤裆。
何浅浅挑起眉梢,哂笑道:“这么关心你干哥的命根儿啊,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屋里人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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