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秀秀倏地涨红了脸,“你、你胡说什么,我跟德发哥清清白白,你少往我身上泼脏水。”
“是吗?”何浅浅抱着胳膊轻笑,“清清白白你大半夜总往老张家跑啥?你干哥手背掉了块肉,鼻梁骨都断了,你问都不问,反倒关心他的裤、裆坏没坏。咋的,少了这东西你活不了啦?”
“你闭嘴!”陶秀秀嗓子都喊劈叉了,冲过去就要打她,“我撕烂你这张臭嘴,让你诬陷我。”
何浅浅撒腿就跑,边跑边喊,“大伙儿都看见了吧,这是做贼心虚说到她痛处了。我刚嫁给你干哥哥,新婚燕尔蜜里调油咋舍得敲他命、根子?”
“说不定是你醋坛子打翻了跟他闹,用手给他挠坏的,你还有脸怪我?”
陶秀秀听完直接崩溃了,“你个烂嘴的小娼妇,我......我跟你拼了!”
众人见陶秀秀反应这么强烈,看向她的眼神都有点意味不明了。
陶寡妇跟张科长这几年确实不清不楚的,赶巧又带了个拖油瓶女儿,可不就得找个男人依靠吗。
“够了你,闹腾什么!”张老太太横了陶寡妇一眼,她现在只关心儿子的伤势,“红艳,咱们走!”
“嗯!”
待老娘爬上三轮车,张红艳踩着脚蹬子就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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