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小川本来就胖,几巴掌下去脸蛋子肿得像发面馒头似的,眼睛被挤成一条缝。
张小青更是捂着脸满地打滚,嗷嗷的,那委屈劲就别提了。
“呜呜呜......贱女人,等我爸我奶回来,我让他们扒了你衣服去游街,去游街,呜呜呜......嗝!”哭得都打嗝了。
“憋回去,再嚎把你俩嘴缝上!”何浅浅被吵得心烦,弯起眉头呵斥道:“既然知道那三个货不在家还敢惹我,茅房里点灯搁这找死呢,你爸都被我打医院去了,你俩算是啥玩应?两个瞎苞米烂土豆也敢往我面前凑,我可是后妈,后妈是那么好惹的吗?”
“张小青你才几岁啊,张嘴就骂我,你再骂一句嘴丫子给你撕烂,连带你哥一起丢进粪坑里泡着!”
骂完,何浅浅长吁一口气,看着桌上的饭菜突然没食欲了。
又是粪坑又是茅房的,整恶心了。
她前世压抑委屈了一辈子,从来没像现在这样痛痛快快的骂过人。
重活一次她不忍了,张家何家有一个算一个都别活了。
都去死。
张小青在地上滚了半天见没人搭理她,便气鼓鼓地爬起来,“贱女人,我饿了,我要吃鸡蛋羹,你喂我吃!”
一旁的张小川吸了吸鼻子,也不管何浅浅同不同意,伸手就去抢那盘韭菜炒鸡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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