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浅浅‘啪’地一下拍开胖手,起身抄起笤帚疙瘩就抡了上去,“两个记吃不记打的货,刚挨完揍就忘了疼,看来是我打得太轻了!”
“啪啪啪啪啪......”
笤帚疙瘩像雨点一般落在俩白眼狼身上。
何浅浅扒了他们的裤子,铆足劲往屁股上抽。
“嗷嗷嗷嗷啊啊啊疼,疼呜呜呜呜......”
“啊啊啊错了错了,后妈我错了,呜呜呜......”
一阵阵鬼哭狼嚎都快把房盖掀开了。
大院其他几户人家亮了灯,有人从窗户探出头来,“哎哟,张科长刚被打进医院,这娃娃咋又嚎起来了?”
“看来老张家这次娶的媳妇够厉害的,老的少的都给镇住了,不让份儿呐!”
“就该硬气点,软软趴趴的像小张前面那三个,哪有一个好过的?”
“这叫啥话,这是打孩子呢还是抽牲口呢,甭管对错也不能这么打吧,哪家媳妇像她似的刚进门就闹得鸡飞狗跳的,像话吗?”一个长得矮瘦矮瘦的老太太站在自家门前,狠狠啐了口唾沫,“哼,这要是我儿媳妇,我非打断她的腿不可!”
“麦芽妈,你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啊,你家要是养了两个白眼狼天天骂你是贱货贱女人,你就受着?那不该打吗?”住对门的高婆子轻哼道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