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过晚饭,她没急着回东屋,而是从灶间拎了条缺了个小角的木板凳,放在院落中央的梧桐树下,舒舒服服地坐着纳凉。
七零年代的夜,没有后世那些晃眼的霓虹灯,天幕干净得像一块巨大的黑丝绒,星星缀得又亮又密,空气里隐隐飘着家家户户烧完蜂窝煤后的余味,混合着泥土的清苦。
苏晚晴仰着纤细的脖颈,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,感觉前主这具身体里积压了多年的郁结,都在今天那场酣畅淋漓的绝杀里吐干净了。
就在这时,身后传来了细碎的声响。
“吱呀——沙——”
随风飘来的,还有一股清冽劣质的固本肥皂味,掺杂着男人身上独有的、带着点硝烟气的野性荷尔蒙。
苏晚晴没有回头,继续闲适的看着天空,这几天,她已经渐渐习惯了这个气场强大的“室友”。
轮椅在她身旁堪堪停住,陆衍洲没出声打扰,只是顺着她的视线,仰头看向同一片无垠的星空。
夜色如水,神奇地将他身上那股平时能把人冻伤的冷厉军阀气压制了几分,显得深邃而危险。
两人就这么静静坐了一会儿,直到一阵夜风吹落了片梧桐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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