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以前,学过政策法规?”
男人终于开了口,嗓音在寂静的夜里像被粗砂纸细细打磨过,低沉、醇厚,带着一丝探究。
苏晚晴没急着看他,依旧盯着头顶那颗最亮的北极星,语气散漫得像是在拉家常:“算是自己瞎琢磨的,这年月,没背景没靠山,要是连点讲道理的规矩都不懂,那不就只剩下被人按在案板上剁的份儿了?”
“你琢磨出来的水平……可不是一般的高。”
陆衍洲的声音四平八稳,却像一颗石子,精准地投进了苏晚晴心湖的中央,砸出一圈涟漪。
苏晚晴终于收回了看星星的视线,偏过头,直直撞进了男人的眼里。
皎洁的月光恰好勾勒出他棱角分明的侧脸,那道从眉骨延伸至颧骨的陈年刀疤,在半明半暗的光影交错下,非但不显得丑陋,反而透出一种致命的、充满侵略性的糙汉张力。
这男人,绝不是个简单的退伍兵。
“陆团长,大晚上的不去休息,跑这儿来试探我了?”苏晚晴双手环抱在胸前,似笑非笑。
“我不是试探,是在了解我名正言顺的媳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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