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我媳妇,被他咬字咬得缱绻又自然。苏晚晴耳根没来由地一热,总觉得这假瘫腹黑男的语气里,藏着几分别有用心的调侃。
她没接这茬,转头快步走出了大院。
清晨的深秋,凉风夹杂着黄土的土腥味扑面而来。
苏晚晴沿着土路快步疾走,脑子里像精密齿轮一样飞速运转。陆衍洲费这么大劲给她打掩护,图什么?良心发现?
在律所见惯了人性算计的她绝不相信,这男人,八成是在测试她,想摸清楚她这个突然性情大变的冲喜媳妇到底藏着什么秘密。
甚至,他可能已经派了人跟在她身后。
苏晚晴不动声色地用余光扫过身后空旷的路面,不管他有什么目的,眼下最要命的,是先保住工农兵大学的名额!那是她在这个时代翻身立命的唯一底牌!
刚走到苏家庄大队部门口,一股旱烟味呛了过来。
大队长老赵正蹲在门口的石墩子上,眉毛皱成了一团,一抬头瞅见苏晚晴,老赵立刻站起身,把烟锅往鞋底上使劲磕了磕,四下看了一眼,把她拉到墙根背风处。
“大丫头,你咋才出来溜达?你知不知道出大事了!”老赵压着嗓子,急得直拍大腿。
“赵大叔,怎么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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