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赵叹了口气,恨铁不成钢地说:“你那个大学名额!昨儿个大半夜,你爹下了血本,拎着两条托人弄来的‘大生产’香烟,又跑去公社找李干事嘀咕了半宿!今天天刚麻麻亮,你那个好继妹苏锦华,就打扮得花枝招展,坐着队里去县城拉化肥的拖拉机,直奔县里报到去了!”
苏晚晴的心头猛地一沉,眼底瞬间覆上一层彻骨的寒霜。
两条大生产香烟,抵得上村里壮劳力大半个月的工分!苏德发为了把继女捧上去,还真是连棺材本都掏出来了!
先买通公社放行,再让苏锦华赶去县里坐实名额,好一招先斩后奏!
“大叔,谢谢您告诉我!”
苏晚晴来不及多说,道了声谢,转身就朝镇上跑。
秋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颊上,她紧紧攥着挎包的带子,脚步步步生风。
快!必须再快一点!
她先以最快的速度冲进镇卫生所,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,卫生所连张多余的椅子都没有。
老医生接过药方看了一眼,很快从身后的木柜子里抓了两大包散发着浓烈刺鼻气味的中草药,外加一小瓶黑乎乎的自熬药膏递了出来。
“拿好啊,一天熬一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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