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苏家兵荒马乱的鸡飞狗跳不同,隔壁军属大院的陆家,安静得只能听见微风拂过梧桐树叶的沙沙声。
苏晚晴踩着落日最后一点橘红色的余晖,步履轻松地走进了院子。
她先将从镇上带回来的草药稳妥地交给婆婆赵凤英,对公社里那场没有硝烟的法庭辩论只字未提。
随后,她极其自然地挽起袖子,系上围裙,钻进了厨房。
灶膛里的火光映红了她的脸,她心情极好,手底下的菜刀在木砧板上切出笃笃笃的轻快节奏。
名额拿回来了,原主这口气出了,她的第一块根据地,也算站稳了。
赵凤英在院子里收着干透的衣裳,目光却频频瞟向厨房。
奇怪了,这新媳妇出去跑了大半天,非但没见半点瑟缩疲惫,这腰杆反倒挺得更直了。
眉眼间那股子常年受气的苦瓜相散了个干净,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干脆利落。
“去镇上,就光顾着取药了?”
赵凤英抱着衣服走过灶间,状似不经意地套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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