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呐。”
苏晚晴转头,笑得温顺又无害,“路过大队时,碰见几个相熟的婶子,扯了两句闲篇就回来了。”
滴水不漏。
赵凤英噎了一下,挑不出毛病,只能半信半疑地回了屋。
而东屋半掩的窗棂后。
陆衍洲坐在轮椅上,犹如一头蛰伏的豹子,身形岿然不动。
他深邃的视线越过窗户,精准地落在院子里那个洗白菜的纤细背影上。
夕阳给她镀了一层暖融融的金边,她微微侧着头,唇角根本压不住。
陆衍洲那张一贯冷硬的脸庞上,紧绷的下颌线微微柔和了几分。
看来,他这个借着取药由头放出去的小媳妇,今天在外面干了件惊天动地的大事。
晚饭,三个人在堂屋的昏黄灯泡下对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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