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左右摇摆中,听到外面有动静,正想回头看,银锭一摆手,暗卫上前,揪住刘松达后脖领子,一把把他揪到里屋里去,摘了下颌骨——这种人,喂他吃药都是浪费。
刘松达满心惊愕,不知这院里的家丁怎么还有这种本事。
此时,外面的余早早进了屋。
余早早原本是打算出来看灯的,但刘松达说有事,自己一个人也是无趣,就在乐坊里呆着。
结果,就有人来请她上门弹曲。
上前行了礼,问道:“不知……”
她略一抬头,看到灯光下银锭的脸,一怔又收回目光。
“不知小姐想听什么曲?”
倒没有过多失态。
银锭瞧这姑娘文文静静,长得也不错,虽说是在乐坊,但也是凭本事吃饭,怎么就被这么个恶心的玩意儿给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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