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行,一定要救。
银锭没接话,反而问道:“姑娘,你可是姓余,名早早?”
余早早点头:“正是。”
“你认识刘松达吗?”
余早早一愣,但又一想,乐坊的教司和几个要好的姐妹也都知道她和刘松达的事,别人知道,也不算稀奇。
“认识。”
“你与她,是什么关系?”
银锭问得直接,饶是余早早单纯,也听出这里面有事,叫她上门来,恐怕不只是为了弹曲。
余早早微抿唇:“小姐问此话,是何意?”
“就是问问,姑娘回答即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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