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病了多年,其实一直是被人暗害,大家族的争斗并不比皇权之争逊色多少,那次曹军医治好他,我也替他追回丢失的盐,财产损失倒是小事,关键是那批盐干系重大,所以,算是对他有双重救命之恩。”
颜如玉点头:“原来如此。”
“他为了报答我,就给我一块鱼符牌,和钱家给你的那块类似,能够号令贾家盐铺的人和商队。但我也没有用过,就是偶尔扮他一下,方便行事。”
霍长鹤边说边摸摸脸:“这套面具也是他留在边关休养时,暗卫为我打造的,所以非常相似,基本不会被人识破。”
“是这样,”颜如玉看一眼屋里,“那这个繁容,应该是认识真的贾公子,或者还有过什么承诺,所以才会如此。”
霍长鹤的脸又垮下来:“我管她是因为什么,也不管有没有什么承诺。”
颜如玉轻握他的手:“暂时还是要管,你得做贾公子,别让她瞧出来。”
“……”霍长鹤轻哼一声。
他们把繁容带走,在小院里安静谈话,绣云阁那却是翻了天。
金山情情绪激动,老鸨子带人一来,他就先斩杀了两个龟公。
别人不知道他的身份,老鸨子是知道的,一见他发威,就吓得腿软跪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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