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山问:“我不在的时候,你是不是让繁容接客了?”
老鸨子肠子都悔青了,但也觉得冤枉得很。
赶紧叩头请罪:“金大人,我不敢,我实在不敢,可是……来的人我惹不起啊!”
金山刀尖扎在她手背上,把她痛得嗷嗷叫。
“惹不起?那你就惹得起我,是吗?”
“大人明察,我真的冤枉,我当初也是死死抵了两日,可人家直接命人把繁容的院子以及周围的院子都围了,我根本做不了生意,怕闹大了实在是……”
“大人明察啊!”
金山眼珠子都泛红,这不是一个女子的事,这是打他的脸!
金山问:“繁容的价钱可不便宜,他能给得起?莫不是还要用强?”
“这倒没有,确实是给了真金白银的,”老鸨子不敢隐瞒,“来人,拿账本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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