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啪!”两耳光。
金山简直没脾气,感觉嘴里有什么东西,脸痛麻得都快没知觉,舌尖一顶,两颗牙吐出来。
金铤总算松开他,退到一旁,但那架势,随时会冲过来。
颜如玉居高临下看着他:“金山,能回答问题吗?”
金山喘几口粗气,吐几口带血的唾沫,不甘却不得不认命:“能。”
“很好,我问你,你是怎么知道繁容的?”
“她?”金山心里忿恨,一切都由这个女人而起,早知道,当初就不该碰她!
“我来永昌办事,听说绣云阁有个不错的,还是个头牌,就去看,就是她了。”
“没有其它的特殊原因?”
“特殊原因?”金山想想,“并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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