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道她的身份吗?”
金山嗤笑:“什么身份?一个妓女,就是官妓也是妓,我管她什么身份。”
颜如玉观察他的神色,虽然现在他肿得爹娘都认不出,但眼神语气不似做假。
“她是陶令泽之女。”
金山愣住:“谁?”
“西北大将,陶令泽,”霍长鹤缓缓说,“一年前因老父身故而回原籍奔丧丁忧。”
金山立即否认:“不可能!陶令泽的女儿我见过,他儿子我也认得,他那双儿女长得很像,说是双生子都有人信,绝不是繁容那个贱人的模样。”
“再说,陶令泽的夫人女儿不是死了吗?”
一句话若惊雷,在霍长鹤心头炸响。
他忍不住上前,抓住金山:“你怎么知道?你不是在临城就是在永昌,为何会知道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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