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幸亏这两日大总管没来,否则这要是撞上,那可怎么好?”
“你还担心这?人家大总管怕谁?闹起来就闹呗,大总管不是说了,繁容姑娘早晚要被他赎身的。”
“赎身?她可是犯官之女!怎么能轻易赎身?”
“这你就不懂了吧?大总管是一般人吗?那是县主的心腹,不然这偌大的县主府能交给他?有县主开口,还能不成吗?”
“是这个理儿。那以前的金主真是冤大头了,我听说也不是个一般人呀。”
“什么一般不一般,他不常在,哪比得上大总管,这叫县官不如现管。”
“啧啧,还是有钱好啊,大总管也好,金主也罢,都是不缺钱的,否则也不能近繁容姑娘的身呀。”
两人渐说渐远。
声音是自院外传来,若非金山耳力过人,也听不见,现在也只是听得断断续续,不甚清楚。
金山心头瞬间冒火,手上用力“啪”把杯子捏碎。
大总管?什么大总管?那个狗奴才也配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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