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转头盯着床上的繁容,起身大步到床边,一把扯起繁容。
“起来!”
繁容正困倦,浑身的骨头都要散架,勉强睁开眼,就看到金山凶神恶煞的脸。
她心里一惊,赶紧问:“金郎,怎么了?”
金山手掐住她的下颌:“我问你,我不在的时候,有谁来过?”
繁容面色闪过一瞬间的惊慌,想摇头却动不了,被金山捏着声音都有些含糊:“没……没谁。”
金山眼神阴狠,手往下滑,掐住她纤细的脖子:“繁容,你是觉得我宠爱你,所以就可以肆无忌惮,为所欲为?”
“笑话!老子告诉你,宠爱你,是要你为老子守着,胆敢和别的男人,不贞不洁,真以为我不会杀你?”
繁容惊恐地瞪大眼睛,感觉金山的手指跟钳子一下,死死钳住她,一寸寸收紧她的呼吸。
她想说话,却说不出,眼前事物开始模糊,耳朵一片嗡鸣。
从未如此接近过死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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