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军营有异动,与军粮有关?”他声音压得极低。
堂下侍立的手下头垂得更低:“是,军营一向守卫严格,现在更是……”
“废物!”刘九郎将扇子掼在案上,青瓷笔洗被震得叮当响。
他手指轻敲扇骨,军粮是扼住苏震海咽喉的锁,这把锁要是有半点松动,那头被圈养的猛虎随时会扑过来撕了他。
就在这时,院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,另一名手下撞开竹帘闯进来。
“主子!苏府那边有动静!”
“说清楚!”
“小的们盯着苏震海回府,他身边跟着个穿玄色长袍的陌生人,虽然不知是何身份,但看得出来,苏震海对其十分客气。”
刘九郎沉默不语,指腹无意识地摩挲扇骨。
苏震海向来眼高于顶,连州府官员都难让他正眼瞧,竟会对一个布衣客如此礼遇?
难道是军营那边的变数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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