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说,这老狐狸早就藏了后手?
“大人,要不要属下去查那布衣客的底细?”
“不可!”
刘九郎摇头制止,眼神冷锐:“苏府戒备森严,不亚于军营,苏震海此人……不可轻易动。”
“苏震海有谋略,手里又握着兵权,之所以受制于丁亨寿,是因为丁亨寿利用军粮掐着他的脖子。
可老虎就是老虎,你把它逼到悬崖边,它不咬你咬谁?”
刘九郎背着手走到窗前,望着院外沉沉的夜色。
苏震海身边突然多了个陌生男子,军营粮库又有异动,这两件事撞在一起,绝不是巧合。
他必须做点什么,但绝不能亲自出手 —— 苏震海就等着抓他的把柄。
忽然,他眼底闪过一丝阴鸷,嘴角勾起一抹算计的笑。
“去,把苏府来了贵客的消息,透给刘八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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