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他杀的,是劫匪吗?”
“我朋友是走投无路,才去抢劫,他死了,我不说什么,算他倒霉,死有余辜,但祸不及妻儿,他妻子和年幼的儿子,没有错。”
“邹良,在得知他有妻儿在家,当时并没有说什么,他晚上半路返回,对他妻子实施禽兽之行,还杀了他年幼的儿子,可怜那孩子尚在襁褓。”
李在彪一愣,继而更愤怒:“你胡说!”
李肃归看一眼李王林,李王林点点头,去他书架子下面,拿出个小箱子。
从里面找出个小布袋,像钱袋子那么大。
他托在掌心:“我是不是胡说,你看这样东西就明白了。”
袋子打开,里面是一枚玉坠子,还有一张当票。
“这是我朋友之妻的玉坠子,底端刻着她的名字,这是我朋友亲手所做,玉质不是最佳,但他妻子爱若珍宝,哪怕生活最难的时候,都没有卖掉。”
他递出去,颜如玉接在手中,确实,这枚玉坠子做工一般,材质也一般,比起李王林的玉佩,相差不少。
底端也有刻字,是个很温婉的名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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