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当票,”李在彪把当票给霍长鹤。
李在彪怒道:“你不是说,你朋友的妻子十分珍惜,不舍得卖吗?那就舍得当?”
李肃归不缓不急:“你可以看看,当票上写的谁的名字。”
李在彪凑过来低头看,目光一凝。
上面赫然正是邹良二字。
他朋友的名字。
“邹良奸杀我朋友的妻子,杀了他的孩子,还把这个玉坠子拿走当钱。”
“我几经周折,才打听到,终于赎回此物,留存至今,也算是告慰朋友在天之灵。”
“他不该杀吗?”
李在彪眼睛依旧通红,却说不出话。
该吗?不该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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