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锭脚步不停赶到巷子口附近的医馆。
于飞在去报信之前,把于亮送到了这里。
刚到门口,就撞见小伙计端着个木盆出来,盆里暗红色的血水晃荡着,溅出几滴落在青石板上。
他脚步猛地顿住,拉住小伙计:“里面是刚送来的伤者?”
小伙计端着盆点点头:“是,刚送进来没半个时辰,大夫正里头忙活呢。”
银锭没再多问,掀开医布帘就往里走。
屋里飘着淡淡的草药味,混着浓烈的血腥味,大夫正弯腰在床边,手里拿着止血布,眉头皱得紧紧的。
银锭快步凑到床边,一眼就看见躺在床上的于亮,他胸前的衣裳被血浸透,脸色白得像张纸,眼睫一动不动,连呼吸都轻得几乎听不见。
“大夫,他这伤……”银锭声音有些发紧,伸手想去碰于亮的手腕,却被大夫抬手拦住。
大夫头也没抬,语气带着几分不耐烦:“没事就出去等着,这儿不是你能待的地方,耽误了治伤,你担待得起?”
银锭的手僵在半空,目光落在于亮胸口的伤口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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