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伤口看着不大,很窄,可从渗血的速度来看,定然扎得极深,而且位置太险,就在心口下方一点,再偏半寸,恐怕真就回天乏术了。
他心里沉了沉,反手从腰间的布袋里摸出个小巧的瓷瓶,递到大夫面前:“大夫,这是上等的金疮药,您看看能不能用上。”
大夫原本还皱着眉,瞥见那瓷瓶的样式,又闻到瓶口散出的淡淡药香,眼神倏地亮了。
他放下手里的镊子,伸手接过瓷瓶,拔开塞子倒出一点在指尖,捻了捻后语气都变了:“这是好药!你倒是舍得拿出来。”
“救人要紧。”银锭看着大夫赶紧用干净的棉布蘸了药粉敷在伤口上,心里却没松气。
他知道这种深伤最容易发热,一旦烧起来,普通大夫怕是压不住,说不定还会落个病根,思来想去,还是得请王妃出手才行。
他扫了眼屋里,见桌角放着笔墨纸砚,便走过去铺好纸,拿起笔蘸了墨。
刚写了没几个字,就见小伙计端着空盆回来,他赶紧叫住人:“小兄弟,麻烦你帮个忙。”
小伙计停下脚步,看着他手里的字条,又看了看他递过来的一块碎银,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,手在身侧搓了搓:“您这是要我送哪儿去啊?”
“不远,就苏府。”银锭把碎银塞到他手里,又把字条叠好递过去,“你只管去,到了门口把这字条递给门房,他们自然会让你进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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