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刺史的嘴唇哆嗦着,过了好一会儿才艰难地吐出几个字:“被我……被我埋在了后花园的那棵老槐树下。”
霍长鹤看着丁刺史失魂落魄的模样,眸色深沉:“为什么?”
丁刺史肩膀剧烈地颤抖,抽泣声溢出,断断续续,充满了无尽的悔恨与痛苦。
“这……这都是丑事,是我这辈子最大的罪孽啊!”
他,脸上泪痕交错,眼神涣散地望着前方,陷入了遥远的回忆之中。
“我与内子相识于年少,我们夫妻二人感情一直很好,相敬如宾,恩爱有加。”
丁刺史的声音渐渐柔和了些,带着对往昔的眷恋:“后来我因朝堂纷争,被下放到这容州任职,那时候容州偏远,条件艰苦,她说,夫妻本是一体,有福同享,有难同当,要随我一同前来。”
“在容州的前两年,我们的日子虽然清苦,却也安稳。
她亲自打理家事,嘘寒问暖,从无半句怨言。我在衙门忙到深夜,家中总能看到一盏暖灯,一碗热汤。
那时候我总想着,等将来时来运转,一定要好好补偿她,让她过上好日子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陡然一转,染上了浓浓的恨意:“可没想到,一切都在第三年变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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