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长鹤静静地听着,目光依旧沉静。
“那年秋天,容州的水路格外繁忙,有不少商船往来。
一日,内子去码头附近的布庄买布料,竟遇上了她的同乡,一个落第秀才,名叫沈文轩。”
丁刺史咬牙切齿地说出这个名字:“那沈文轩屡次科举不中,心灰意冷之下便转行做了些小生意,乘着商船路过容州,没想到竟与内子遇上了。”
丁刺史眼中满是不甘:“内子曾与我提过,年少时两人一同在私塾读书,情谊深厚,只是后来她家搬离了家乡,才断了联系。
我当时只当是年少往事,并未放在心上,可万万没想到,这一相逢,竟勾起了两人旧时的情意,也毁了我们整个家!”
他的情绪激动起来,声音也拔高了几分,胸口剧烈起伏。
“我夫人善良单纯,心思纯粹,哪里经得住那沈文轩的花言巧语?那沈文轩生得一副文质彬彬的模样,说起话来温文尔雅,实则一肚子坏水。
他知道内子念旧,便整日在她面前追忆往昔,说什么年少情深,造化弄人,又说自己这些年如何思念她,如何不得志。”
“内子起初还有些顾忌,知道自己已是有夫之妇,不敢与他过多来往。
可那沈文轩却步步紧逼,频频以同乡的名义探望,送些不值钱的小玩意儿,说些体贴入微的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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