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管家吞了口唾沫,喉结滚了滚,眼神往四周瞟了瞟。
他声音压得更低,带着藏不住的惶恐:“大少夫人怀着身孕,身子金贵,她院里的采买都是我亲自盯。
米面油盐,点心茶水,甚至连瓜果蜜饯,都是按最好的份例送进去。
可那段日子,怪得很,送进去的东西,基本没半点消耗,十来天的功夫,日日如此。
早上送进去的吃食,傍晚原封不动又被拿出来,连碗里的茶都还是凉的,没动过一口。”
他神神叨叨,看着孙庆的眼睛:“您想想,寻常人饿上一两天都受不住,何况是个怀着身子的妇人?
十来天,不吃不喝,那怎么可能撑得住?
我当时心里就犯嘀咕,特意多留了几日心,结果还是一样。
院里的东西半点没动,府里也没人敢往大少夫人院里多走一步,二公子早下了令,谁也不许随意惊扰。”
孙庆垂着眸,语气冷硬,听不出半分情绪:“然后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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