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然后,没超过半个月,说大少夫人没了。”
二管家的脸白了几分,回想当时,仍心有余悸。
“按说何家是重州的名门,大少夫人又是明媒正娶,还怀着何家的骨血,丧事怎么着也得大办一场,可偏偏……
办得极简单,连府外的亲戚都没怎么通知,就草草入了土。
我私下找大管家喝过酒,想打听是怎么回事。
他开始不肯说,后来喝多了,才说找了算阴命的。
说大少夫人是阴命,走的时辰犯了冲,若是大办丧事,会克着何家的运势,甚至会影响府里其他人的性命,所以,只能一切从简。”
“这事是谁经手的?”孙庆问。
“大管家帮着找的那个算阴命的,丧事全程都是二公子亲自操办,盯得极紧,不许府里下人多嘴多舌,谁要是敢私下议论,直接杖责赶出府。”
二管家忙不迭地答:“我也是借着酒劲,才从大管家那里打听到的,知道这些内情,旁人连提都不敢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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