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群原本地位卑微的民众,哪怕巴鲁亡国了,阶级属性也该牢牢钉死在他们身上才对。
到底是谁给了他们底气,敢用这种平视,甚至俯视的眼神,看一位来自上等国家的公爵!
这种不敬,让他感到被冒犯,却又隐约觉得,这背后藏着某种他尚未触及的真相。
随着车队驶入城镇,原野上的异样感,变成了全方位的巨大冲击。
宽阔的街道被重新修葺,原本坑洼的石板路被彻底铲平。
路面铺上了一种灰黑色的坚硬物质,马车行驶在上面平稳得感受不到一丝颠簸。
空气中弥漫着煤炭燃烧的焦味与机油的辛辣气息,街道两旁耸立着十几座巨大的炼钢高炉。
工人们推着满载矿石的推车,井然有序地将燃料送入炉膛。
齿轮咬合的摩擦声混合着金属锻打的巨响,在城市上空交织成一首狂热的交响曲。
这不是他熟悉的工匠作坊,而是被组织起来的,巨大而高效的生产体系。
墙壁上到处都是用红漆刷写的醒目标语,像是“劳动最光荣”,“一切权力属于人民”,这些极具煽动性的字眼,此刻在他眼中,似乎有了某种魔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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