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口号,仿佛在无形中赋予了那些卑微的民众力量和尊严。
卡西恩公爵看到一群穿着灰色囚服的人正在清扫街道时,他眯起眼睛,认出了队伍边缘的某个人。
那正是巴鲁前财政大臣的私生子,大名鼎鼎的维斯顿子爵。
这位子爵大人以前最喜欢用昂贵的红酒洗手,此刻却双手紧握一把巨大的扫帚,满头大汗地清扫着路面上的马粪。
远处站着一名背着奇怪长管武器的少年看守。
但维斯顿身上没有镣铐,他扫完一堆垃圾后,极其自然地掏出一块冷硬的黑面包,毫无顾忌地大口啃了起来。
他用力咀嚼着粗糙的食物,脸上竟然浮现出一种依靠劳动换取食物的踏实感。
这种满足,让卡西恩感到毛骨悚然。
这不该是一个贵族会有的表情。
这个国家,到底发生了什么?
似乎在这个新的秩序里,每个人都成了巨大机器上的齿轮,高效、精密、不知疲倦地运转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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