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奥菲利娅。"克莱因喊她。声音比刚才沉了一个调。
她听出了他语气里的意思。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左手。
鳞片还在动。
奥菲利娅的眉头拧了一下——很轻,很快,快到如果不是克莱因一直盯着她就不会注意到。然后她把剑换回右手。动作果断,没有犹豫。虎口的血已经凝了一层薄壳,握柄的时候有点黏,但她攥得很紧。
左手垂回身侧,五指缓缓握拢,把那些翘起的鳞片压回去。
她转过头看克莱因。
"你还有什么办法吗?"
克莱因张了张嘴。耳鸣还在,脑子里那些术式节点的残余运算像一群没关掉的齿轮,咬着他的神经突突地跳。他努力把那些噪音压下去,试图从已经见底的精神力储备里刮出点什么能用的东西。
有办法吗?
有。
他的脑子里确实还有一套方案。一套他从来没有实战验证过的、理论推演只完成了七成的、失败后果他自己都不敢细想的方案。
大概能行。可能能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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