克莱因能理解这个选择。在这片战场上,奥菲利娅是它接触过的最强个体。她的斗气纯度、她的战斗本能、她身上那股龙鳞甲激发出来的“场”——对于一个刚刚失去大半身躯、被迫压缩进人形容器里的存在来说,模仿最强的对手,是最高效的重建路径。
但奥菲利娅感受到的不是这些。
她感受到的是共鸣。
从那具逐渐成形的躯体里,传来一种极其微弱的、却无法忽视的波动。那个频率她认识——和自己体内那股“场”的频率,有七成相似。
不对。
奥菲利娅的左手动了一下。手甲底下,那些黑色的鳞片忽然活跃起来,推挤着铭纹的边界,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剧烈。银色的压制纹路亮了又亮,堪堪把它们摁回去。
它们在回应那个东西。
“它在模仿你。”克莱因的声音从旁边传来,语气很平,但说出的内容让奥菲利娅偏过了头。
“它在用你的模板重建自己。”克莱因盯着那道身影,“你身上的污染——你左手那些鳞片——本来就是它的一部分。它认得你。”
奥菲利娅没接话。她重新看向前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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