啪。
一只手从侧面探过来,五指收拢,死死扣住了他的手腕。
魔力回路被硬生生掐断。元素化的进程戛然而止,左手的指尖还残留着半透明的质感,往上到手腕已经恢复了正常的肤色。两种状态的交界处泛着不正常的青白,看着有点瘆人。
克莱因抬头。
奥菲利娅不知什么时候离开了船头,站在他右手边。她没蹲下来,居高临下地垂着眼,视线钉在他那只还没完全退回血肉状态的左手上。
风把她的头发吹到脸侧,她也没去拨。
“你在干什么?”
语气很平。问句的尾音没有上扬,不像是在提问,更像是在给他一个解释的机会。
但抓着他手腕的那只手——右手——收得很紧。指腹压在他腕骨内侧的脉搏上,力道精准,恰好卡在让人不舒服但不至于受伤的分寸上。
克莱因顺着她的目光扫了一圈。
甲板边缘。那滩被他踢下海的畸形死肉虽然已经沉了,但渗出的浊液还留着一片深色的水渍,海风吹不干,在木板的纹路缝隙里洇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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