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立马懂了。
她看见了他在干什么,然后她想到了那坨东西——鱼眼长在肠子末端,鱼刺反向扎穿心脏,鳞片全倒插在肌肉里。信息编码错乱之后物质重组的产物。
然后她看见他正准备拿自己的手指做同样的事。
“我没打算把自己压成那副尊容。”克莱因散去魔力。左手的半透明质感一寸一寸褪去,血色从手腕向指尖漫延回来,体温也跟着恢复了。被她攥着的那截手腕热乎乎的。
奥菲利娅没松手。
“你方才的眼神,”她说,“和解剖那条鱼的时候没区别。”
这话不重,但扎得准。
克莱因张了张嘴,想说点什么圆过去。
“你看那条鱼的时候,想的是结构、数据、下一步怎么拆。”奥菲利娅的拇指在他腕骨上按了一下,不算轻,“刚才你看自己手指头的眼神,一模一样。”
“……学术探讨而已。”克莱因的声音矮了半截。
“探讨用笔写就行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