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用仅存的、苏晓留下的一点零钱,办理了出院手续,拒绝了医生的极力劝阻,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,一步一步,艰难地走出了医院。
阳光刺眼,洒在她苍白憔悴的脸上,她抬头望向天空,深深吸了一口气,后背的伤痛让她直不起腰,右臂无力地垂在身侧,完全无法动弹,单薄的身影在阳光下,显得格外孤寂、格外倔强。
从医院到城中村的出租屋,短短几公里的路程,她走了整整两个小时。
每走一步,后背的肋骨都像是被狠狠撕裂,右臂的骨折处传来阵阵剧痛,双腿发软,眼前阵阵发黑,汗水浸湿了衣衫,虚弱得随时都可能倒下。可她依旧一步一步,咬牙坚持,没有停下脚步,没有求助路人,凭借着一股不服输的韧劲,硬生生走回了那间破旧的阁楼。
推开阁楼狭小的门,一股潮湿发霉的味道扑面而来,屋内阴暗逼仄,只有一扇小小的窗户,透进微弱的光线。一张破旧的木板床,一张掉漆的木桌,一个简易的行李箱,便是这里所有的家当。
这里简陋、破旧、条件艰苦,却让龙龙感受到了一丝久违的安心。
从今往后,没有医院的催费单,没有旁人的冷眼议论,她将在这里,独自面对所有伤痛,独自熬过所有艰难,独自完成这场关乎生死、关乎心性的疗伤修行。
苏晓回到医院,得知龙龙执意出院,急匆匆赶回城中村,看着躺在床上、脸色苍白却眼神坚定的龙龙,又心疼又生气,泪水瞬间涌了上来。
“龙龙,你怎么这么傻!医生说你必须住院治疗,你这样出院,伤势加重了怎么办?万一真的残疾了,你以后该怎么办啊!”苏晓哽咽着,语气里满是焦急与心疼。
龙龙看着她,用左手轻轻握住她的手,声音虚弱却无比坚定:“晓晓,我不能再拖累你了,医药费我们实在凑不齐,与其在医院里徒增压力,不如回来静养。我命硬,这点伤,我一定能扛过去,你放心,我不会让自己有事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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