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尔松听到“阿卡姆”三个字,眉头更深地皱了起来。
“阿卡姆。”
他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个姓氏,像是在咀嚼一块酸涩的果子。
“真是一个倒霉的姓氏。”
他咬紧牙关,脸色越来越难看。
舌尖残留的味道还在扩散,一种复杂到超出常识的混合体,在他的超凡味觉里展开成一幅令人头皮发麻的图谱。
“这家伙这些天到底都吃了什么药?”
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崩溃的烦躁。
“吸血种的血味。猎魔人的臭味。还有治愈教会地牢的味道!”
尤里瞪大了眼睛,嘴唇微微张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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