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舌尖的血液连同大口的唾液一起喷了出来,溅在操作台上,深红色的污迹在台面上迅速扩散。
“该死的!”
他的脸瞬间扭曲了,俊朗的五官皱成一团,舌头伸出来在空气里胡乱甩着,像是要把那股味道甩出去。
“这是人类的血液吗?这里面怎么全是高浓度的药物成分?”
他抬头瞪着尤里,眼睛里燃着一团被冒犯的怒火。
“这是谁的血?”
尤里被他的反应吓得后退了半步,他在皮尔松身边工作了将近一年,从没见过这位年轻人如此失态。
哪怕是之前品尝梅毒晚期病人那种混着脓血的尿液,皮尔松也只是皱了皱眉。
“阿卡姆,皮尔松先生。”尤里的声音小心翼翼。
“就是那个年轻的大学生。两个月前按照您的吩咐,特意批量生产的梅毒感染者之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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