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明昊带着小东西踏进门,一股子混合着焦香、油香与松木烟气的气味就扑面而来,丝丝缕缕,直往人骨头缝里钻。
店堂比想象中阔朗,临窗的几张八仙桌被午后的光照得亮堂堂的,能直接望见水。
而店堂的中央,才是真正的重头戏——一座硕大的烤肉炙子立在青砖地上,直径少说两尺多,铁条拼成,架在一个特制的铁圈上。
底下炉膛里燃着松木柴,火苗子舔着铁条,热浪一阵阵往外涌。
一个膀大腰圆的老师傅正站在炙子前,手里攥着一把尺二长的竹筷子,竹筷的头都烤得焦黑了,还在用。
“二位爷,来点什么?咱这肉,西口的大绵羊,后腿肉,嫩着呢!”他抬眼,带着老北京特有的热络。
“来一……不,来三斤,”王明昊说道,“再来两碟芝麻烧饼,两碗小米粥。”
他本想去二楼雅间,目光却落在炙子旁那几张空着的长凳上,改了主意。
“就坐这儿。”
小东西有些不解,但还是在他对面坐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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