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自然是有事相求。
可是在沈绝说这番话之前,他若是说有事相求,那好歹损的只是一半的面子,如今被沈绝一嘲讽,乔相觉得自己八辈子的脸都被扯下来扔地上了。
他一时不知该如何接话。
就在这时,乔韫抬起头来。
她方才一直在专心画她的画,根本没注意到周围的声音。
一抬头看到乔相,她先是愣了愣,然后露出一个礼貌的笑,“爹爹来、来了。”
乔相被她这一声“爹爹”喊得心头微动,还好乔韫反应迟钝,也不记仇,今日能不能说服沈绝,便全靠她了。
乔相上前两步,作势低头看她面前的画纸,想要指点一番。
他一看到画,却陡然一惊,半个字都点评不出来。
那纸上画的是几株草药,画得叶片脉络清晰,根茎比例准确,连花序的排列方式都画得一丝不苟。
画的旁边还标注了药名,当归、黄芪、党参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