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遍像是沈绝写的,字体飘逸劲瘦,如他的人一般锐利,另一遍的字迹虽还稚嫩,却一笔一划写得极其认真,且看起来相当有形体,像是已经练了一段时间。
“这、这是你画的?”乔相脱口而出。
怕不是描的吧?
上次他听闻宫宴上祁王妃的画技艺高超传神,还觉得夸张至极,觉得这些人真是为了捧乔韫,连眼睛都不要了。
一个从未学过画的女子,怎么可能一夕之间学会画画,还画的是人像。
“嗯嗯。”乔韫放下笔,指着几味药说,“这是,草药。”
他当然认得草药。
可这偏偏是草药。
乔相忽然觉得喉咙一干,一个许久没有想到的人,就这么出现在他的眼前,与乔韫的身影几乎重合。
他下意识的看向沈绝,却刚好撞上他锐利的目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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