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相闻言,简直气结。
原本双方各让一步,他说些明面上过得去的话,沈绝即便是多加为难,只要能把事情解决,他也能忍受。
可如今沈绝非要把自己求他的事情摆在明面上撕开了脸皮子说,这就违背了他待人处事的规矩。
他实在是忍不住,开口道。
“世人皆赞王爷聪慧绝顶,行事果决,从不留半分后路。”
“然而我斗胆说一句,王爷名讳中的这个‘绝’字,固然有绝伦之智,决绝之刚,却也暗藏绝境的危险。”
“一字之间,福祸相依,取名做人皆是如此,做人为官,都贵在圆融,此字锋芒太露,恐非吉兆。”
“办事不留余地,把事做绝,并非生存之道。”
此话半是规劝,半是威胁,指点之意明显,也显出他身为长辈的威严。
乔韫不知何时已经放下了笔开始听,听完他说的话,她眉头皱起来,下意识说,“爹爹,你在咒、咒夫君啊。”
“快,快说呸呸呸。”乔韫说,“这、这是乔府的嬷嬷教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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