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、这种话不能乱说,要掌嘴的。”
乔相刚觉得自己这番话说的特别有水平,沈绝听了定能难受死,正在自得,听到乔韫拆台的话,顿时觉得心中梗了一根刺似的,自己反而更难受了。
这一个拆台的还不够,还有一个等着他。
听了乔韫的话,沈绝轻笑一声,面色不变,倒也不像是生气的样子,只说,“如何,岳父大人快吐两口,趋吉避凶吧。”
“不然本王若是听完您说的话之后毒发,这罪责,可要怪在您的头上了。”
“……”乔相憋红了脸。
他憋了半晌,也无法真如乔韫所说那般,真的来个“呸呸呸”。
“不过嘛。”沈绝见他脸都憋红了,不由得笑了起来。
他慵懒的靠在椅子上,慢条斯理说。
“岳父大人说的话虽然难听,却也是现实,本王正是身中剧毒,已是走上绝路之人,你那一番替人避凶趋吉的苦心,如今看来,倒像是替我判命的谶语。”
“只可惜,本王从来不怕把路走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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