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韫母亲的东西,说的轻巧,那些东西早已经不是什么单纯的“遗物”了。
那些簪子步摇首饰银两,早已成了乔婉的嫁妆,一件件都登记在册,放在太子府的仓库里。
原本的田产,宅邸商铺,当年他置换变卖之后,已经成了自己如今乔府府邸的地基和假山流水。
还有乔韫母亲随身的那些看不懂的家传医书,也早已被他低价变卖了,一本也不剩。
这些东西怎么还?拿什么还?
但他转念一想,沈绝要的是“乔韫母亲的东西”。
当年明家的那些东西早就抄干净了,账簿也少了,证人也全部死了个干净,沈绝能查到的,无非就是那几件首饰和地契。
更深的那些东西,沈绝再有能耐,也不是从茶马司翻几笔烂账可以查出来的。
既然如此,那如何“还”,便有说法了。
总归是将韩启山那边的事情缓过去再说。
乔相打定了主意,缓缓直起身来,他脸上已经恢复了平日的沉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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