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闻她不是自小就傻的,幼时也曾是个机灵丫头,可某一日忽然就坏了脑子。
听说是从树上不慎摔下来,可是,当时究竟发生了什么?
半晌,乔韫忽然抬起头。
“看完了?”沈绝问。
“没、没有。”乔韫翻到一页画着瀑布的图,伸出指尖轻轻描摹那流水的线条,“这、这个水,画得好像真的,还有这个、这个山……”
“那是皴法。”沈绝起身,走到她身后,微微俯身,修长的手指落在画册上,动作却无意间将她整个人都圈在了怀里。
她的发丝有一股淡香,他俯身的时候,香甜的味道正好飘进他的鼻尖。
她小小的一个,沈绝将她完全搂在怀中,双手也能自如。
他指着瀑布旁的山石,语气淡淡,声音却略显温柔。
“这里用的是斧劈皴,表现石头的坚硬。水用的是渲染,虚实相间,所以看起来像流动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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