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韫不太明白,却又像是努力在理解。
“村……村法?斧、斧劈?染?”乔韫脑子里是一个人在村子里用斧子劈柴,然后又用水染布的样子。
好像懂了,好像又没懂。
沈绝拿出笔,点了点墨,在一旁的白纸上,写下了几个词。
皴法,斧劈,渲染。
乔韫盯着看了许久,赞叹道,“夫、夫君,你写得,真好看!”
就是看不懂。
“……”沈绝不接她这句马屁,转而把笔放在她的手中,“你试试。”
乔韫拿筷子似的拿着笔,有点不习惯,“少、少一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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