弦月把樱桃塞进嘴巴里,嘴巴里鼓鼓囊囊的说,“办这个有什么意思?还不如让我去祁王府找舅母玩。”
乔韫……
长宁公主想起当年的事情,神情有些不自然。
她如今这么支持弦月与祁王妃走得近,也有主传缓解关系的意思,但是到现在为止,她还没有真正跟乔韫道过歉。
想到这些事,长宁便觉得难受。
“其实,母亲也是想借着这次生辰宴,跟你舅母道个歉。”
“啊?”弦月一愣,反问,“是舅母小时候被人推下水,还被人笑话那次吗?”
“不止是笑话。”永宁长公主轻轻叹了口气,“那时候我年轻,爱面子,觉得自己的生辰宴被人搅了,心里不痛快。”
“明明知道你舅母是被人欺负的,却没有替她说一句话。后来这些年,时不时想起来,总觉得亏欠了她。”
“所以今年你过生辰,我想着,把你舅舅和舅母请来,咱们一起把话说开,我也好好道个歉,也好解了当年的心结。”
长宁公主捉着她的小手晃了晃,“弦月,帮帮我好不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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